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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睡好。
操悦晨是操得很爽,我可以尽情地支配她,使用她,随意内射……嗑完药的她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“OPEN悦晨”,脑子放开了,身体也敞开了。
高潮时她那极乐的表情,那喷洒的潮吹,让我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,会下意识把药物的功劳也抢过来——
我把悦晨操成了这样!
但药效开始消退后的悦晨,那个真实的悦晨,就开始胡言乱语,让我难受,让我愧疚,让我……
一言难尽。
让我想要时光倒流,让她恢复成那个充满生命活力,阳光开朗,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悦晨。
花舞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
我睡的昏昏沉沉的,半夜醒了一次。醒来就感觉很渴,去倒了水喝,想要继续睡时又看到床上的悦晨——她那么肆无忌惮地全裸躺在那里,甚至让我以为这是在家里看到了潇怡。
但我现在能清楚地区分两人了。
这就是悦晨。
她反而睡得特别香甜,一方面可能是从监禁状态恢复后的彻底放松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嗑药透支后的疲惫。
我坐在她旁边,摸着她的奶子,摸她的逼,她都没醒。过去这些行为只能发生在我的梦里。我也不是没有幻想过,甚至直接就能拿潇怡的身体来作为替代,但不会是今天这种状况:
她廉价的就像个娼妓,随便你怎么摆布。
而我这一周是放空了自己,谁也没弄,就连小姨也是,就为了等着去接她的……我想象过很多个场景,但没有这个。
我没了睡意,去冰箱拿了瓶冰汽水,坐在落地玻璃前的那张沙发喝了起来,冰凉透心,然后脑子突然就打了个激灵:
我感觉被调教的人不是她们,而是我。
之前,我有想过要致电去质问一下,有没有必要用到“借种”这种东西——一万种方法,为什么要用最狠的一种?为什么是对悦晨?
但我并不知道能打给谁。
陈阳?他不太重要了。赵光远?我不太够格去质问他。
而且这就是所谓的“上面”的意思。
所以我就产生了那个激灵:对啊,有没有可能被调教的对象就是我呢?
他们在改造我,让我变得……
合格?
现在要彻底磨灭我内心那一丝天真?
——
悦晨真正清醒是第二天。
她醒来就哭,哭累了发呆,发呆一会想到些什么,又哭。直到把眼泪哭干了,把眼哭肿了,才消停下来。
我也无法干预,也懒得了。昨晚我是想明白了,她再怎么哭也改变不了“借种”带来的命运,正如她之前说的,她已经完蛋了。
等她哭够了,等她开始发呆,思考,最后她也只能说出一句:
“天宇,怎么办?”
她至始至终都深信:她是被黑帮报复的,所以遭到了绑架,然后被淫虐调教,现在更是染上了“借种”,差点被卖到国外当一辈子的妓女,随后不得不和前来救她的我发生了性关系。
证明那天的药效很有效果,她完全没记得被我操了的事情,所以她把我当恩人。
现在我就是那根她要拼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我在落地玻璃窗前抽着烟,用很淡然的语气回了一句:
“回家,然后回去上班。”
悦晨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她,然后……
她居然生气了。
“天宇……我怎么回去?我还能怎么回去?我……”
我直接过去就给她扇了一耳光!
啪——!
异常响亮的一耳光,力度不轻不重,但就直接招呼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。
我并不想伤害她,但是想让她清醒过来。
悦晨的确被抽懵了。
她眨了一下眼,眼泪就出来了。不是哭,我知道不是。但她自己可能分不清——因为紧接着第二滴、第三滴也跟着下来了,混在一起,顺着那半边已经发红的面颊滑到下巴,低落进乳沟。
我怒气冲冲地走开——我不是生她的气,但一切让我生气。
我又转身,对着她说:
“爬过来。”
悦晨还愣着,傻傻地看着我,然后才颤着声:
“天宇……你……”
“爬过来——!”
我直接大声地吼她!
然后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,直接砸向她旁边的墙壁上。
“没听到我的命令吗?爬过来!你这个贱货!”
这下她是真的被吓到了,她翻了下床,犹豫着,然后晃着奶子狗爬到了我的脚下。
“跪着。”
她乖乖地跪好。
“抬起脸。”
我充满侵略性的,略微岔开脚,胯部直接顶着